凌晚在几个妹妹的搀扶下走了过来。
她额角的血已经半干了,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,配上那张苍白的小脸,看得我心头又是一揪。
“别笑了,跟个二流子似的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,可那语气里,哪有半分责备的意思。
“我没笑啊。”
“还没笑,你嘴角都咧到耳根了。”
我“咳”了一声,赶紧转移话题:
“等会儿警察和救护车就来了,你们几个先跟车去医院。
尤其是你和凌晓,必须做个全身检查。
凌夕凌辰,你俩也去,万一伤着哪儿别撑着。”
“那你呢?”凌晚问。
“我去派出所,把事说清楚。这么多人看着呢,我又没下死手,顶多算个正当防卫,你哥吃不了亏。”
凌晚犹豫了一下,还想说什么。
我抬手,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:
“听话。带妹妹们去医院,回头我去接你们。”
她到底没再坚持,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过几分钟,警笛声和救护车声同时从校门口传来。
两个警察和三个医护人员,分开人群走进来,一看见满操场躺着的人,也都愣了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”
为首那个老警察皱着眉头,目光在满地的小混混和我之间来回扫。
几个胆大的学生七嘴八舌地抢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