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整个市场“财位”所在的方位。
我找了一处不起眼的墙根,在泥地里挖了个拳头大小的坑。
“东南方为巽,属风,主财。
如果这个位置的气被压住,整个市场的财气就会流通不起来。”
我边挖边说,然后把那面小镜子镜面朝下放入坑底。
“镜子反扣,是翻财。把财气往下压,让它起不来。”
说着,又往里撒了一把生石灰,埋上三枚铜钱。
“石灰白而燥,铜钱重而沉,都是克木的东西。
果蔬生意属木,木被金土所伤,东西就容易烂,出货就慢,钱就回不来。”
最后我把红线在坑口绕了三圈,打上死结,再填回土,用脚踩实。
“红线锁气,三圈困财。这个小局,足够让这个市场从今天开始,连续破财。”
章子涵站在一旁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冒出一句:“你……这……这是不是太玄了?”
“玄不玄,一个月后看市场的账,就知道了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土,直起身来。
章子涵的表情很复杂。
她是个警察,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,按理说不该信这些。
可刚才我下罗盘、看格局、断方位,一套下来行云流水,每一句都言之有物,让她这个外行都忍不住想信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她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跟章警官一样,都是靠本事吃饭的人。”
我笑了一下,迈步朝对面的街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