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,是个光头。
穿着个黑背心,胳膊上纹着条盘龙,脖子上挂条狗链子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混社会的。
他扛着根钢管,上下打量我一眼,又往车里瞟了一眼。
“哟,车上那小妞长得不赖嘛!怎么着,这是你马子?哥几个,一会儿办完事,把那小妞带走,让兄弟们乐呵乐呵!”
后面一阵哄笑。
章子涵在车里气得脸都涨红了,伸手就要开窗,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我笑了笑:“几位是梁家派来的吧?”
光头男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狠相。
“什么梁家不梁家的,老子听不懂!我问你,你是不是在学校,打了不该打的人?”
“我打的是人吗?”
我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,
“我打的分明是两条狗啊,还是一条大狗带着一条小狗。打完我还纳闷呢,这年头狗都敢光天化日下欺负学生了?”
“你他妈找死!”
光头男勃然大怒,钢管一横,“给我上!往死里打!留口气给梁爷回话!”
二十几号人乌泱泱地冲了上来。
我冷笑一声,不退反进。
先冲上来的,是个黄毛,抡着棒球棍朝我肩膀招呼过来。
我侧身一让,左手顺势抓住棍身,往怀里一拽,右肘已经砸在他面门上。
“砰!”
黄毛仰面倒地,鼻血喷涌。
后面那个还没反应过来,我左腿扫出,正踢在他膝弯侧面,他“啊”地一声单膝跪地,我紧跟着一膝盖顶在他下巴上,整个人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