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钱,还有穴位。这俩人用蛊,伤天害理,我不过是破了他们的蛊术,顺便教训一下。”
我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那个女的,她……她被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点了大椎穴,气血不通。过两三个时辰,自己就恢复了。”
我顿了顿,“不过恢复之后,她那只练蛊的手,应该是废了。”
章子涵下了车,站在那满地狼藉中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半晌,她抬头看我,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:
“你这身本事,当个平头老百姓,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不屈才,能保护我妹妹,就够了。”
我冲她一笑,“走吧章警官,这地方一会儿该来人了。那俩玩蛊的,您看是带回去,还是叫人来处理?”
章子涵想了想:“我叫同事过来。这些人当街持械行凶,还涉及危险生物,必须严查!”
她掏出手机打了电话,又转头问我:“你呢?跟我去做笔录?”
“改天吧章警官。
今天这事,您亲眼看见了,从头到尾,我都是被迫还手。
我先回家,妹妹们还等着呢。”
章子涵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:“行。但你手机保持畅通,我随时可能找你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我朝她挥挥手,走到路边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上车前,我回头扫了一眼地上那对玩蛊的男女。
俩人一个晕死,一个瘫着,像两条死狗。
我嘴角微微一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