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先把水泼在那边的土堆上,石头送到城隍庙东边老槐树下埋了。
我去办点别的事。”
周成二话不说,拎着东西就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:
“大师,那丫头天亮醒了一回,喝了半碗粥,又睡了。气色比昨天好多了。”
“知道了,去吧。”
周成走后,我在周围转了一圈,找到了工地的简易工棚。
工棚里有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是工头,正坐在床沿上抽烟。
听我说要帮他清清工地上的晦气,他先是一脸不屑,等我把这几天工地上的怪事一件件说出来,他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看得见。”
我笑了笑,“你要是不想工程继续出事,就按我说的做。
放心,不用你们停多久,下午让工人歇半天就行。”
工头抽完半包烟,终于咬着牙答应了。
午时一过,阳光最盛的时候,我拎着装满朱砂、石灰和黄纸的袋子,走进了工地。
工人们都撤到了外面的马路上,远远围成半圈,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我站在那座被挖开的墓坑前,能清楚看到那几块断裂的青石板,下面黑洞洞的,往外渗着一股阴冷的风。
这墓不大,是个合葬墓,一男一女,从残存的东西看,应该是清末民初的。
男的姓宋,女的姓周。
这女的,居然还是跟那女娃一个姓,真是够“运气”好的。
墓穴被挖开后,陪葬的镇魂石被翻出,压在里面的两缕阴魂便散了出来。
周小满捡走的,是其中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