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头双腿发软,这家伙好说歹说,说什么也不肯下去。
最后还是我和另一个胆大的工人一起,把墓穴口用砖头封了个严严实实,外面又抹了层水泥。
做完这一切,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。
阳光正烈,晒得人头皮发疼。
可封好墓穴的那一刻,整个工地都像轻了几分,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工头塞给我八百块钱,说什么也要我收下,说这是给工友们压惊的。
有钱不收王八蛋。
我还是收了,又交代他:
“以后挖到不干净的东西,别当垃圾扔。
有些东西,该回哪儿回哪儿。
不然犯了忌讳,早晚出事。”
工头点头如捣蒜,差点没当场给我作揖。
下午三点,我又去了趟周家。
这时候周小满已经醒了,此时正靠在床头喝米粥呢。
她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睛里有了些许光泽,不再是那种茫然无神的模样。
见我进来,她有些局促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小声叫了声“凌大哥”。
周成媳妇在一旁一个劲抹眼泪:
“中午睡了个踏实觉,没做噩梦,也没说胡话了。就是身子虚,吃不下多少东西。”
我点点头,给她把了脉。
脉象和缓有力,那股“滑”感已经消失了大半。
小姑娘体内还有少许残留的阴气,但已经形不成气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