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软糯，带着点沙哑，一看就是没休息好。
章子涵点点头，侧身介绍：
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凌北，你别看他年轻，是有点真本事的，我亲眼见过。”
苏蔓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目光里带着三分好奇、三分怀疑、四分勉强挤出来的期待。
她把我让进门，指了指沙发：“请坐。要喝点什么？”
“白开水就行，谢谢。”
我坐下来，目光不露痕迹地打量了一圈。
房子面积不小，得有一百二三，装修是现代简约风，米白和浅灰的色调，看着清爽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整个屋子透着一股子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感。
苏蔓端了杯水放在我面前，自己坐到了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，两条长腿斜斜并拢，姿态倒是很职业。
章子涵坐在我旁边，冲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点点头，开口问：“苏小姐，我先问几个问题，你如实回答就行。”
“好，你问。”
“你搬进来之前，这房子空置了多久？”
苏蔓想了想：“好像有一年多。这个小区是精装现房，我买的时候已经是尾盘了，整栋楼没几户人住。这层……好像就我这一户。”
“入住前，有没有重新装修或者换家具？”
“没有，就是开发商送的那套。我添了点软装，别的基本没动。”
“你睡觉的时候，头朝哪边？床的位置摆在哪？”
她指了一下主卧的方向：“床头靠着北墙，头朝北。”
我又问：“你这栋楼，北边窗外对着什么？”
“北面是小区后门，再过去就是一条河，河对岸有片荒地，好像说以后要建商业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