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过一个老校工说,六几年那会儿,这山上好像枪毙过人,就是山坳那边。后来平坟种树,就没人再提了。”
我眼皮跳了一下。
难怪。
枪毙人的地方,本身就是极煞之地。
这些年被树木压着,煞气不散,反而越积越浓。
学校又建在山脚下,等于把一股子陈年煞气给“兜”住了。
白天学生多,阳气旺,还能压一压。
到了夜里,阴涨阳消,煞气乘虚而入。
那些个命格弱、八字轻的学生,自然就成了最先遭殃的。
我正要开口再说,就看见一个女老师,从操场另一头跑了过来。
人还没到,声音先传了过来:“江主任!江主任!”
那女老师跑得急,长发都散了。
脚上还踩着高跟鞋,跑起来一瘸一拐的,脸涨得通红。
江主任连忙迎上去:“林老师,怎么了?跑这么急干什么?”
那位林老师弯着腰喘了几口气,一抬头,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。
年纪不大,应该二十五六,杏眼柳眉,唇红齿白。
因为跑得太急,胸口雪花处一起一伏的,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。
“是刘雨桐!她又犯病了!”
林老师声音都在抖,
“刚才在教室里好好的,突然一下站起来,对着窗户外面又哭又笑,怎么拉都拉不住。
嘴里一直说,说山上有人在叫她,让她回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