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章子涵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快到我家时,忽然冒出一句:“看不出来,你倒是挺会哄女孩子嘛。”
“啊?”
我立马愣住,
“我什么时候哄了?”
“就是你刚刚帮苏蔓弄完那些,没发现,她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吗?”
我干笑一声:“我说章警官,我那是正儿八经做生意好不好,再说了,苏蔓还是你介绍给我的呢……”
“切,什么叫我介绍给你的?”
章子涵撇了撇嘴,难能一副可爱模样。
我一时不知该说啥好了……
“以后,请叫我子涵。”
我低头摸了摸鼻子:“行……吧,子涵……”
再一抬头。
我去,人早已走出去五米外去了。
也不知道听没听到……
……
接下来两天,我哪儿都没去。
白天在家里画符,朱砂混着公鸡冠血,一道道符画得,栩栩如生。
晚上等几个丫头睡了,我就把杏黄旗取出来,坐在阳台上温养旗面。
这旗是师父曾经的宝贝,一直没怎么用过。
这回要进后山,还得靠它先镇住阵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