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化田看了眼天色,转头对马玲珑道:“先布外围,三阳阵,红绳穿五帝钱,每十步一枚,从坤位起手。”
“好嘞。”
马玲珑抱着红线就去了。
她弯着腰在地上量步子,手里红绳一拉一放。
每到一个点位,就从小瓷瓶里蘸点调好的药水,涂在五帝钱上,再压进土里。
那动作熟练得很,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。
我抽了口烟,眼睛微眯。
这三阳阵,是正儿八经的阳斗法,讲究借日力压邪祟,白昼布阵,午时三刻封口。
单从选法上看,这马化田确实有几分门道。
可我也看出了问题。
他选的阵眼,是那处围栏破口。
三阳阵从坤位起手,绕破口一周,最后封在离位。
这思路不能说错,能用小阵先锁住煞气,再一口一口往里收,像是撒网捕鱼。
可那后山里头,情况没这么简单。
那灰衣女人,上次已经开了“识”。
说白了,就是有了点小聪明,跟那种只知顺着煞气横冲直撞的野玩意儿,可不一样。
你从外头撒网,它不会傻乎乎往网里钻。
等你阵法一动,它察觉到危险,要么往山腹深处缩,要么索性破罐子破摔,突然反扑出来。
到那时候,这张三阳网,可兜不住。
我看明白了,但没出声。
行里的规矩,人家动手的时候,旁人不能随便插嘴,更别说我这还被当成“闲杂人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