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件灰衣裳,还是那头遮脸的长发。
可这回,她的脸不再藏在暗处。
灰雾分开,露出一张青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。
那五官生得细看还有些秀气,只是嘴角咧着一个极不自然的笑,像有人用鱼钩把她的嘴往上拎。
这女人,前生不会是钓鱼佬吧?
她歪了歪头,颈骨发出“咔咔”两声脆响。
然后,她开口说话了。
“马……化……田……”
她声音尖细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怨毒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……也敢来收我……”
袁副校长和江主任,当场就软了腿。
两个保安更是面无人色,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我皱紧眉头,缓缓把烟头掐灭在掌心。
这东西,果然开了识,已经能流利地开口说人话了。
马化田捂着胸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纵横这行二十几年,什么邪祟都见过。
可这青天白日之下,阴煞化形开口,还是头一遭。
“小小阴魂,也敢口出狂言!”
他咬着牙,从腰间抽出一串法铃,脚下重新踏起禹步,口里咒声不断。
那法铃越摇越急,铃声清脆刺耳,如密雨敲窗。
灰衣女人脸色微变,像被那铃声灼痛一般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