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辰仔细回想了几秒,犹豫道:“好像……不是太完整。袋口那地方,有点皱,我还以为是她拆开过又不想吃了。”
凌晚已经听出了端倪,脸色发白:“哥,你是说,那面包有问题?”
我还没回答,凌晓忽然在床上蜷缩起来。
两只小手紧紧捂着肚子,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。
她小小一团,像只受伤的奶猫。
连哭都哭不出来,只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“疼……哥……好疼……”
我心里一紧,像被人揪住了心脏往下拽。
什么找人不找人,什么算账不算账,这一瞬间全被我压到了脑后。
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。
我单膝跪在床边,一把掀开凌晓校服的衣摆。
肚脐周围,有一条极细的红丝,正从下腹位置慢慢朝胃的方向蠕动。
像条红色的线虫,一拱一拱的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后退一点。”
我沉声说了句,从包里翻出针囊,刷地展开。
一排银针,按长短粗细,整整齐齐插在黑色绒布上。
我右手一抚,指间已多了三根。
“凌晚,帮我按住她的脚!凌夕,凌辰,你们一人按一边手,别让她动!”
三个丫头平时再闹,这会儿也一句话不敢多问。
凌晚蹲到床尾,两只手轻轻按住凌晓的膝盖。
凌夕和凌辰一左一右,抓住妹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