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:
“这只是一点小教训,能让下蛊的人疼一阵子,但还不至于死心。”
我看向孙蓉蓉,目光如刀。
“你回去之后,如果那个女人再联系你,怎么回,知道吗?”
孙蓉蓉浑身一抖,拼命点头:“我、我什么都不会说……也不会再帮她……”
“不。”
我打断她,慢慢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她要联系你,你就说,糖豆还没给,布娃娃已经放进凌晚书包里了。”
孙蓉蓉愣住了。
“照我说的做。
其余的,一个字都别多说。
若是坏了我的事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,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哭着喊:“我什么都听你的!求求你别杀我……”
我退后一步,语气淡淡:
“没人要杀你。
你记着,你现在是在赎罪。
等这事了了,自己去江主任那里领个处分。
以后再做这种害人的事,谁也保不了你。”
她哭着应下。
林秀看着我,眼里像盛着一汪水,又惊又怕,又带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我收回目光,把铜炉和符纸一一收好,背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