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草门的人有个特点。
这帮人特爱记仇,护短,报复心极强。
尤其他们养在山里的东西被毁,绝不是损失几样法器那么简单。
那后山里的灰衣女人,多半是被用邪法养了多年的“山傀”。
这种术法极耗心血,一旦被破,轻则伤及自身道行,重则折寿损命。
所以那背后的蛊师,才疯了一样朝我妹妹下手。
她一来就不是什么试探,是报复,是挑衅。
但她也犯了一个错,就是先动了我的家人。
对我来说,没什么比这几个丫头更重要的了!
当晚我几乎一晚上没怎么睡,就地打坐。
天刚微微亮,我就给江主任打了电话。
“江主任,我今天要去学校后山重新布个局。
你帮我准备点东西,桃木桩、石灰、三盏防风灯。
还有学校后山,那一片最近别让人靠近。”
江主任哪敢耽搁,连声应下:
“好好好,我这就安排人去买!凌先生,你是要彻底把那后山的事给平了吗?”
“不单是平了它。”
我淡淡开口,
“我要让那山变成一块铁板,谁再想从它身上打主意,都得崩掉几颗牙。”
一个小时后,我到了学校后山。
江主任已经带着两个校工,等在围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