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秒,才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,带着点犹豫和结巴:
“是、是凌北吗……我……我是马玲珑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。
脑海里闪过那个扎高马尾,眼睛大大,骂起鬼来凶巴巴的丫头。
“是你啊。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又吞吞吐吐地说:
“我……我是从江主任那里……问到你电话的。
那个……我爸……
我爸他,最近又接了个活,遇到点麻烦……
他……他不让我跟你说……
可我真的……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。
带着点委屈,又强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我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你爸人呢?”
“在家里躺着……
从昨晚回来就不对劲,一直说胡话,还吐了好几次。
今天白天也不肯去医院,非说去医院没用……”
说到这,她声音开始发颤得厉害,
“我……我这点本事不够使……
凌北,你……你能不能帮帮忙,来看看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