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这地方用引雷法,你家房子,还要不要了?”
郑老板脸色一白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关着吧?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我淡淡开口道,
“她最深的怨,不是要杀你,而是被人从自己男人身边带走了。
她嘴里说的老头子,十有八九也是葬在那边。
只要找到他的下落,把两个聚在一起,才有送走她的可能。”
郑老板苦着脸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马玲珑倒像是听明白了,站在我旁边,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她拉了拉我的袖子,小声说问:
“凌北哥,你真的好厉害!
刚刚那阵,它叫什么名字呀?
我在旁边看了半天,都没看明白,你是怎么布下的……”
我笑了一下:“那叫锁煞阵,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教你。”
马玲珑重重“嗯”了一声,显然有些激动。
我没再跟她多话,转头问郑老板:
“郑老板,那铜函你之前是在哪儿收的?
还有,那卖家他有没有说,这东西原本是一对的?”
郑老板皱着眉回忆:
“我爹回乡下老家时,从一个走街串巷的收货人手里买的。
那收货人说,是从一户废弃老宅里刨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