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板闷哼一声,狠狠地瞪了刘猛一眼,没再说话。
随即我让刘猛放慢车速,顺便摇下一点车窗,把簪子重新拿出来。
掌心里的银簪,这次几乎完全指向了西南方,纹丝不动。
“嗯……基本可以确定,就是那个方向没错了。”
我抬头望去。
此时天色已黑。
远处隐约能看到有一片矮坡,坡下散落着十几栋老房子,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。
一条窄窄的水泥路蜿蜒进去,路边长满齐腰高的野草。
我不禁皱了皱眉。
这地方……特么总感觉不太对劲。
自从进了这个地界,空气中的水汽,就凝重得有些发闷。
而银簪指引的方向,正在前方不远处。
此时一阵阴风拂过,透过车窗,直渗到人的骨头里去。
“凌师傅,那东西真在这种地方?”
郑老板估计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缩着脖子,咽了咽口水,说话明显发虚。
“就在前面一点了。刘哥,车靠边停吧,我们走进去。”
刘猛依言把车停在路边。
我拎起布包下车,马玲珑紧跟在我身后。
郑老板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硬着头皮下车跟了上来。
夜里没有月亮,好在刘猛从后备箱摸出两把强光手电,给了我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