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老丈,多谢指点。”
我朝他抱了抱拳,
“今日打扰了,我们这就回去取牌位。
至于你与这位秀花姑娘,我不会强求。
只望你说话算话,莫再与生人相扰。”
高德胜脸上,终于露出几分释然。
拱了拱手:“小道长通情达理,高某在此谢过。”
秀花也微微欠身,算是行了个礼。
我带着几人退出铺子。
夜风一吹,众人才发现里外衣衫都湿透了。
不知是冷汗,还是这铺子里外潮气太重。
郑老板腿软得厉害,扶着刘猛,嘴皮子直哆嗦:
“凌师傅,那老头的话能信吗?他不会忽悠我们吧?”
“他若想害人,我们根本出不了那间屋。”
说着,我抬步往车边走去,
“走吧,回孙家老宅,挖牌位。”
就在这时。
郑老板的电话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刚听了几句,脸色刷地就变了。
他猛地转向我,颤颤巍巍道,
“凌……凌师傅,坏……坏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