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,细细打量起这屋子的格局。
这楼坐北朝南,本不算差。
可她这间房,门开东南,窗对西向。
西为白虎位,主杀伐肃杀。
窗外又正对着一根粗大的电线杆,杆上缠满线缆,在风水中叫做“悬剑煞”。
煞气透过窗缝直逼床头,久居必有损。
床靠西墙,头朝窗。
这更是犯了大忌。
人睡卧时,头为百会,最怕受风受煞。
头朝西,又对窗。
等于是把自己最要命的地方,完全暴露在煞口之下。
“这间屋子的风水,本身就漏得厉害。”
我指着床头方向,
“住这的人,常年多梦,心慌,夜不能寐。
时间久了,魂魄就会不稳。
若再有人趁机施术,根本不用费多大力气,就能把魂给勾走。”
章子涵看着我,半晌才说:
“那……这到底是蓄意谋杀,还是懂行的人临时起意?”
我冷笑一声:
“能把引魂盏都点上了,怎么可能是临时起意,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杀局。
先在她住处做手脚,再在附近设坛施法,等‘引子’一放,人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