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之间,不应该彼此互相帮助嘛,你说是不?三丫头。”
凌晚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无奈松了口,半天说了句,
“那你要小心点,记得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我揉了揉她头发,咧嘴一笑,
“放心吧,你哥本事大着呢,我向来都是说话算话。”
凌晚撇撇嘴,这才把手松开。
……
夜色渐深。
我没有直接去城中村,而是沿着村外几条小路,慢慢绕圈。
这附近多为出租屋,外来人口多,流动性大。
想要设坛施法,必须有足够隐蔽的空间,又不能离死者太远。
因为“压魂小偶”之术,行法距离有限,通常不超过百丈。
我一边走,一边凝神感应。
果然。
在绕到村北一片荒废的老祠堂时,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这祠堂荒了有几年了。
门板半塌,屋顶缺了大半,院里的荒草长到人膝盖高。
墙根处,有几块新翻出来的泥土,颜色比其他地方深。
我走进去,蹲下身,拨开浮土。
里面埋着半截红布,布角上还缠着一缕头发。
那头发又黑又长,绝不是短时间能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