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有术法追踪,幡土便自行生雾,将追踪之术切断。
时效不长,最多半柱香,但也足够逃命了。
我站在夜风里,看着那些符灰飘飘荡荡地落下。
半晌,我冷笑一声:
“行,有点道行。不急,小爷我陪你慢慢玩,给我等着!”
回到章子涵家时,已经接近午夜。
几个丫头早睡了,只有客厅角落里留着一盏小夜灯,橘黄色的光把满屋照得暖洋洋的。
凌晚在茶几上放了碗银耳羹,用保鲜膜封着。
旁边还贴了张便利贴,上面写着:“哥,回来记得喝。”
我轻手轻脚地坐下,端起那碗银耳羹,一勺一勺地喝完。
别说,挺甜,喝下去心里更甜。
几口下肚,整个人才从刚才那满身阴冷的氛围里,慢慢缓了过来。
第二天一早,章子涵没有去局里,而是直接到我房间门口敲了敲。
“醒了吗?我买了几笼灌汤包,下来吃。”
我洗漱完下楼,她正给凌辰她们分包子。
几个丫头围坐在餐桌旁,叽叽喳喳的,倒是比平时更热闹上一些。
等吃过早饭,孩子们都去上学了,章子涵才拉我去了书房。
关上门,她神情难得认真地对我说道,
“昨晚你回来得那么晚,是不是去了那村子?查出什么了?”
我点点头,从布包里取出黑陶罐。
小心放在桌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