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陈坤被铐着半跪在荒草堆里,脸色灰白,嘴皮子却还硬着。
他斜眼盯着我,嘶声道:
“小崽子,你今天抓我一个,明天自有旁人替我收账。我阴蛇宗的手段,你才见识了皮毛!”
我还没说话,覃刚已经缓过劲来。
他撑着地面站起,活动了下肩头。
二话不说走上前,抬腿就是两脚,
“再他妈废话,老子一枪托把你嘴给砸烂了!”
陈坤被踢得连连咳嗽,脸埋在土里,到底没再吭声。
覃刚还不解气,朝地上啐了一口:
“就你这种杂碎,枪毙十回都不嫌多!
我兄弟干法医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着,让人连死因都查不出来的尸体。
你倒好,杀人杀得跟捏死蚂蚁似的!简直畜生不如!”
章子涵走上前,忙拽住覃刚胳膊:
“行了,再踢别给踢出毛病来……带回去,该怎么审怎么审。”
覃刚这才收住劲,扯了扯身上的衣服,转头看向我。
那眼神,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。
“凌北兄弟,你今年多大了?”他突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:“二十出头吧,怎么了?”
“二十出头?!”
覃刚咂了咂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