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刚又是大笑,声音中气十足。
……
三天后,老街“凌氏道馆”。
这里俨然成了我新根据地,一没事我就搁这待着。
说是道馆,其实就一间小门面。
外头摆张方桌,墙上挂几串铜钱、桃木剑、八卦镜之类,里头隔了个小间,算作静室。
这几天,来的大多是什么看日子、算八字、问姻缘的散户。
偶尔也有被“不干净”的东西,缠上求化解的。
收费看缘,几百上千不等。
虽比不上郑老板那五十万来得痛快,但胜在细水长流,日子倒也过得踏实。
这天中午,太阳正毒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拖鞋短裤,一瘸一拐地走进来。
见面便苦着脸喊:
“凌师傅,你可得救救我!我这脚气,反反复复三年了,抹啥药都不管用,痒起来要人命啊!”
我正端着杯凉茶喝,闻言差点没喷出来。
“大哥,你这是脚气,找我道馆来干嘛?我又不是开皮肤科诊所的。”
男人脱了拖鞋,把脚往桌上一翘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,瞬间在店里弥漫开来。
“不是说你们搞风水的会中医嘛!我听说你可厉害了,什么疑难杂症都能看,就赶紧过来了!”
我屏住呼吸,低头扫了一眼他的脚底板。
趾缝间红斑密布,皮肤脱屑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