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!”
他骂了一声,双手开始在全身乱抓。
“痒死了!这他妈怎么回事!”
镜中画面开始晃动,文俊发了疯似的冲进浴室,拧开水龙头就往身上冲。
我收了剑诀,铜镜上的光慢慢散去。
桌上的衣物和毛发,竟然冒出一缕青烟,瞬间化成了一小撮灰烬。
“行了。”
我把桃木剑收回袋中,拿起铜镜放回原处。
冷千落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北哥……他、他会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就是会痒上十天半个月,起一身红疹,怎么治都治不好。
医院的药膏抹了也没用,得等时间到,自动消。”
我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对了,这玩意儿晚上还特别痒,痒得睡不着觉那种。”
冷千落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胳膊。
“北哥,以后我打死都不得罪你!”
“你最好记得这句话。”
我笑着踢了他一脚。
“把桌子搬回去,收拾收拾,今晚大概还有一场好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