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冷千落蹲到窗边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。
外面,那三个人已经摸到了店门口。
打头的魁梧汉子挥了挥手,后面两个立刻散开,一个望风,一个蹲下来掏家伙。
那汉子自己则抬起脚,对着卷帘门“咣”就是一踹。
门晃了晃,但没开。
他骂了一声,又踹了一脚。
就在这时,三个纸人从门缝底下钻出来,在月光下站成一排。
虽然只有巴掌大。
但月光一照,地上齐刷刷映出三个黑黢黢的人影。
“嗯?!”
魁梧汉子愣住了。
低头一看,三个小纸人正仰着头,胸口那点暗红在夜色中微微发亮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旁边拿棒球棍的瘦子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唰地白了。
“大、大哥,这好像是……是那种东西……”
“放屁!”
魁梧汉子嘴上骂着,脚步却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攥紧钢管,指着地上的纸人喝道:
“谁!谁在装神弄鬼!给我出来!”
我蹲在窗后,掐了个诀,指尖一弹。
三个纸人同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