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南边的周大师,专门从梧州请来的。
你那点手段,在他面前就是小儿科。
周大师说了,你下的这个什么咒,手法粗糙得很,他随手就能破。
但我给你个机会,你自己解了,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我看了那老头一眼。
老头一直没说话,站在文俊身后半步远的位置。
竹杖点地,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。
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敌人,倒像在打量一件东西,估量着分量。
我收回目光,看着文俊,淡淡道:
“文少,我再说一遍,你身上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
你要非赖我头上,那我也没办法。
你要是觉得,你请的这位大师能替你出头,那你们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“好!好!你这嘴是真特么硬!”
文俊气得直点头,转头对那老头道:
“周大师,您看见了,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老头又打量了我两眼,不急不缓道:
“年轻人,我且问你一句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竹杖在地上轻轻一顿。
“你这‘阴痒咒’,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我心里微微一凛。
这老头看来有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