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。
夜风徐徐,吹得人清醒了不少。
远处县城的灯火稀稀落落,有几家窗户还亮着灯。
冷千落抓药回来了,轻手轻脚地进了门。
“北哥,药买回来了,朱砂我单独包的。”
“好,我去煎药。”
药煎好,我挨个叫醒几个妹妹,一人喂了小半碗。
小六嫌苦,凌晚哄着加了勺蜂蜜才喝下去。
凌夕和凌辰倒是干脆,捏着鼻子一口闷了。
“哥,这药喝了怎么感觉心里没那么慌了?”凌夕眨巴着眼问。
“因为里头有安神的药。赶紧睡,明天醒了就没事了。”
安顿好几个妹妹,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。
门半掩着,能看到外头的动静。
冷千落没睡,靠在门框上陪我。
“北哥,我明天去打听打听,看那帮人住哪儿。”
“不用。
文俊今晚吓破了胆,想必不会再来。
你看着吧,明后天他都不敢再有动作!”
“那他要是再来呢?”
我从兜里摸出一张折好的黄纸,递给他。
“你拿着这个,我画了道护身符给你,贴身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