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刚停稳,我就蹿了出去。
急诊室里,凌朝躺在病床上,左臂从手腕到肩膀全肿了。
皮肤发紫,人已经半昏迷,嘴唇发青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凌朝!”
我扑到床边,摸她的脉。
脉象细数而乱,毒素已经入了血脉。
“家属让一让,我们要给她打抗过敏针……”
“别打!”
我拦住护士,
“她这是蛇毒入血,抗过敏没用,麻烦给我十分钟。”
说着,我从兜里掏出黄纸符,快速折成一个小三角,压在凌朝手腕的脉搏上。
然后咬破指尖,在符纸上画了一道“封脉符”。
指尖血一落,符纸微微发烫。
“天地无极,气血归封。毒锁三寸,不入心脉。急急如律令!”
符纸贴在手腕上,那肿胀的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。
从手腕到手肘的青紫色,不再往肩膀走。
“快!抬上车,我送她去市里!”
护士和医生一起帮忙,把凌朝抬上担架,我从急诊室一路推到门口。
章子涵的电话正好打进来。
“交警在绕城高速南口等你,一辆白色警车,尾号9j7。
你现在出发,十五分钟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