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血清都不给,这叫负责?”
章子涵上前一步,亮出警官证:
“李医生,我是市局刑警队的章子涵。这个病人情况确实危急,能不能特事特办,先上血清?”
李医生看了一眼证件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章警官,不是我不给面子。
医疗程序是有规定的,血清是处方药,用错了谁担这个责任?
万一打下去过敏休克,算谁的?”
章子涵还想说什么,我伸手拦住了她。
“子涵,别说了。”
我转过身,看着李医生。
他还在那翻凌朝的病历本,嘴里念叨着“先做个皮试,等血检结果出来再说”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旁边的护士,已经开始给凌朝挂生理盐水。
但就那个蜗牛速度,根本赶不上毒素扩散的速度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李医生,我再问你一遍,你给不给血清?”
他抬起头,皱了皱眉:“你这人怎么……”
我伸出右手,五指微曲,在他眼前一晃。
指尖掐了个诀,法力顺着气机直逼他咽喉。
“锁!”
李医生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嘴巴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