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管这个,皮外伤而已。”
我喘了口气,“凌朝怎么样了?”
章子涵扶着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手按住我肩上的伤口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血清打下去之后情况稳住了,方医生又来看过一次,说观察一晚上,明天应该能醒。”
我点了点头,把刚才的事简要说了一遍。
当说到阴蛇宗,陈坤师兄那个铁皮棚里的暗红袍子人时,章子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阴蛇宗?那个邪修组织?”
她霍地站了起来,
“我现在就回局里调人,把那栋楼围了!”
“别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人早跑了。”
我按住她的手腕,沉声道,
“那种人,比泥鳅还滑。
你带人过去,顶多搜到一地铁皮棚里的符灰,连根毛都逮不着。
浪费警力不说,打草惊蛇,下次他藏得更深。”
章子涵咬着嘴唇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,才把那股火压下去。
“那你告诉我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我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个布囊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他的法囊。里面装着他的符箓、法器,还有……这片血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