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接话,也没动。
我在床边坐下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凌朝,今天搬家。
新房子租好了,在城郊,独门独院的。
你出院之后,就可以直接住过去了,东西凌晚都收拾好了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几个妹妹都去。
那地方安全,有人脸识别,有围墙,有监控。
比老房子那边强多了。”
“我说了不去!”
她转过头来看着我,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,但眼神倔得很,
“我住医院宿舍就行,你有钱租别墅,不如给凌晚她们多留点,我不用你管。”
“凌朝……”
“凌北!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去后山采药?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,眼里含着数不尽的委屈,心酸,与一丝丝怨恨,
“那几天有个老中医说收药材,一斤夏枯草给八十块。
你以为我当初,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?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
可你呢?那个时候你在哪?!”
她说着,泪水忍不住滑了出来。
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接着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