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那八个保镖,齐刷刷往前踏了一步。
墨镜后面的眼睛,全盯在我身上。
我靠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还拎着那瓶红酒,又灌了一口。
“凌家小子是吧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文某人在江州,从来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过?”
文章盯着我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,
“你打我儿子,砸我场子,现在还敢坐在这喝酒。
呵呵,年轻人,你凭什么?”
我放下酒瓶,慢悠悠站起来。
“凭你儿子,该打。”
“好!好的很!”
他点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那眼神缺冷得吓人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保镖。
“把他给我带走!”
八个保镖同时动了,朝我逼过来。
我攥紧酒瓶,正要动手。
我靠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还拎着那瓶红酒,又灌了一口。
“你小子……怎么说你好呢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文某人在江州,从来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过。”
文章盯着我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,
“你打我儿子,砸我场子,现在还敢坐在这喝酒,年轻人,你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