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。
她眼眶通红,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愁苦。
这不章子涵家保姆,张姨吗?
我见过她几次,以前在章子涵家吃饭的时候,基本都是她做的菜。
“张姨。”
张姨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,随即眼圈又红上几分。
“凌……凌先生?”
“张姨,子涵呢?还有她爸呢?都发生什么事了?”
张姨嘴唇哆嗦了两下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她拉着我走到楼道拐角,避开那几个工人。
压低声音,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了起来。
“凌先生,出大事了……章先生他……他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
“前些天,突然来了好多人。
说是银行的,又说是法院的,还有说是供货商的。
天天堵在门口,堵在公司。
章先生撑不住了,把公司关了,手机换了,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走之前,他就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说让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收一收,然后……然后就再没消息了。”
“子涵呢?”
张姨抹了把眼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