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不是怪她。”
我叹了口气,语气放缓了些,
“我就是觉得,她不该一个人扛。
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?
就是有难处的时候搭把手的。
她倒好,什么事都自己憋着,憋到最后把自己憋成这个样子。”
我看了章子涵一眼,她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“行了,先不说这些了。”
我摆摆手,“我给阿姨看看。”
“你还会看病?”李秀芹有些意外。
“懂一些中医。”
章子涵在旁边点了点头:
“妈,凌北医术挺好的,他师父是老道士,教了他不少东西。”
李秀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伸了出来。
我坐在床边,三指搭上她的手腕。
脉象一探,我心里就有数了。
细、弱、沉、迟。
脉搏细得像一根丝线,按下去几乎摸不到底。
跳得也慢,一息不到四至,而且节律不齐,时有间歇。
这是气血双亏、阳气衰微的脉象。
加上她面黄枯瘦、舌淡胖有齿痕、指端发绀、气息短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