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涵,你爸现在跑,是最蠢的做法。
他跑了,文章反而更放心,因为没人能指证他了。
可你手里这个账本,是你爸唯一的护身符。
你把它交出去,配合警方查文章,你爸算戴罪立功,量刑会轻很多。
相反,如果你一直藏着,等文章那边先动手,把脏水全泼到你爸头上,你爸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章子涵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“你自己想清楚,这事我不逼你,但无论你怎么决定,我都站你这边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我,眼神里的疲惫和焦虑,慢慢被一种坚定取代。
“凌北,你说得对。
我爸糊涂,我不能跟着糊涂。
文章那种人,不把他送进去,他还会害更多人。”
“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章子涵深吸一口气,
“明天我就回局里,把账本交上去,申请正式立案。”
我点点头: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她看着我,忽然笑了,眼里还带着泪光:
“凌北,你说你一个开道馆的,怎么什么事都要掺和?”
“那不是,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朋友呢。”
她白了我一眼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夜风吹过来,她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