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西医的药可以继续吃,但康复理疗先停掉。
那些被动活动,对他的神经恢复没好处。”
“行,都听你的!”赵四海一个劲地点着头。
我看了看病床上的赵小虎,他还在盯着我看,嘴唇微微张着,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“赵小虎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这腿,五年没好好动过了吧?肌肉都缩了,想不想重新站起来,好好走路?”
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,别过头去,闷声回了句:“想……”
“那就行。”
我笑了,
“明天开始,我每天来,你配合我。疼是肯定会疼的,但得忍着,你能做到吗?”
“只要能好,我就不怕疼!”
我点点头,收回目光,看向赵四海:
“赵总,今天我先回去准备一下。明天早上八点,我准时到。”
赵四海一直把我送到医院门口。
临上车前,他握着我的手,用力晃了两下:
“凌北,我赵四海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你算一个。
不管小虎的腿最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,你这个朋友,我交定了!”
我笑了笑:
“赵总,等我把你儿子治好了,再来说这话也不迟。”
“哈哈,好!那我就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