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碰了一下杯,喝了一口。
“赵总客气了。”
“什么赵总赵总的。”
赵四海一摆手,
“你要是不嫌弃,叫我一声赵哥就行。”
菜陆陆续续上来了,赵四海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唠。
从赵小虎小时候多调皮,到后来出事那天的经过,再到这几年四处求医的辛酸,翻来覆去地讲。
韩阿姨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,说哪家医院的大夫怎么摇头的,哪个专家说这辈子站不起来,说着说着又抹眼泪。
我就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吃到一半,我夹了一筷子菜,忽然想起个事。
“赵哥。”
我放下筷子,“有件事,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赵四海立马坐直了:“你说,什么事?”
“我二妹上学的事。”
我顿了顿,
“她之前在京州大学读大学,后来……家里出了点事,她辍学了。
现在想回去,学校说学籍保留期限过了,得重新参加高考。
她不想再考,你看这事,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
赵四海听完,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就这事?”
我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