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能做的,就是用往后余生,尽可能弥补。
而那些对我身边的人,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人。
不管是谁,我凌北都将会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!
过了一会,赵四海媳妇有事先走了。
包间里就我们俩,赵四海亲自给我倒了杯酒。
我没推辞,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酒过三巡,赵四海放下筷子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凌北兄弟,这里只有我俩,有件事,我得跟你交个底。”
“赵哥你说。”
“你要动文章,依我看,光靠那些账本和证据,还不够。”
赵四海端起酒杯,在手里转了转,若又所思道,
“文章能在江州横这么多年,根子不在他自己,在他叔叔文建国身上。
文建国不倒,文章就永远也倒不了。
你这边刚立案,那边文建国一个电话,就能让案子压下去。
我说这话,你信不信?”
“我信,当然信。”我淡然一笑。
“所以,要拔文章这棵树,得先把文建国这根桩子拔了。”
赵四海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
“这老东西,我跟他也有账!
当年小虎出事,我找人斡旋,他文建国收了文章的钱,从中压我。
我去找他理论,他跟我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