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中午,食堂里会有不少人。
镇里的干部、工作人员,还有几个被安排好的群众代表。
人多眼杂,倒是个不错近身的机会。”
我端起酒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文建国,后天,镇政府食堂……
赵四海看着我:
“凌北兄弟,你打算怎么办?
你那边要是有人能靠近文建国,我可以安排。
那天我有个老弟兄,正好在镇上做事,能帮着递个话,把你的人给塞进去……”
我没急着说话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直接动手?
不行,太蠢。
文建国是市里领导,动了他,事情就闹大了,反而帮了文章的忙。
递证据?也不行。
文建国那种人,你当面递举报材料,他转头就能让人压下来,连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那怎么办?
我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,忽然心里一动。
文建国这个人,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,手上肯定不干净。
他要是突然“出点事”,比如身体出了毛病,或者精神出了问题,那他在市里的位置就坐不住了。
一个身体不行的人,上面不可能让他,继续待在要害岗位上。
而我手里,恰好不少东西,能让人“出毛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