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我懂,嘿嘿……”
当天晚上,我把那根头发和手帕放在茶几上,从布包里取出那个黄纸包。
打开纸包,里面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,细得像面粉,没有任何味道。
我深吸一口气,盘腿坐在沙发上,双手结印,将粉末轻轻洒在头发和手帕上。
接着闭眼凝神,以气引之。
老道教我的这套术法,讲究的是“以意驭气,以气化物”。
说白了,就是用我自己的阳气,把“夜魅”的阴气激出来,让它附着在目标物品上。
物品跟人之间有天然的联系,只要东西到了目标身边,阴气就会顺着这条线蔓延过去。
十分钟后,我睁开眼。
茶几上的头发和手帕表面,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灰色光泽,转瞬即逝。
成了!
我拿起手机,给赵四海发了条消息:
“明天想办法,把这两样东西放回文建国身边。
头发放他办公室,手帕放他车上,总之越近越好。”
赵四海秒回:“明白!明天中午之前办好!”
我放下手机,靠在沙发上,长长出了口气。
夜魅一旦发动,文建国从今晚开始就别想睡安稳觉了。
先是一两个小时睡不着,然后越来越严重,到第三天整夜整夜地睁着眼,吃什么药都没用。
一个星期下来,再硬的人也得垮。
到那时候,文章最大的靠山,就成了一张废纸。
文章啊文章,你叔叔这根桩子,我先替你给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