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该干嘛干嘛。”
“凌北,你是不是有危险?”
“我能有什么危险。”
我笑了一声,
“你顾好你自己就行。对了,账本还在你手里?”
“在。我藏好了!”
“好。这几天别去单位,请假。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立刻给赵四海拨了回去。
“赵哥,两件事。
第一,帮我接个人,地址我发你。
第二,文章那边可能坐不住了,他要是狗急跳墙,你在北城区的场子得留点神。”
赵四海沉默了两秒:
“文建国都这样了,他还敢动?”
“正因为文建国垮了,他才要动。
他叔叔一倒,他就没了退路,现在是困兽,困兽往往才是最危险。”
“明白了,人我马上安排去接!”
“还有。”
我想了想,
“文建国身边,是不是有人给他出主意了?”
赵四海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刚才说文建国去医院查了,什么都没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