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着墙根的杂物,翻身进了院子。
招待所不大,五层楼,文建国包的是三楼。
三楼走廊里亮着灯,门口坐着个人,正是白天那个姓魏的。
他没坐在椅子上,而是盘腿坐在地上,面前摆着一个小香炉,手里捏着三根香,闭着眼,嘴里念念有词。
夜魅是阴物,他这会儿做法,是想用香火气把文建国身上的阴气往外逼。
哼!
法子没错,但火候姑且还不太够。
我躲在消防通道的拐角,从布包里取出一根三寸毫针,扣在指间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,凝神定气,手腕一抖。
毫针无声无息地飞出去,穿过走廊,钉在香炉后面的墙壁上。
针尖入墙三分,针尾轻轻一颤。
这一手叫“定香”,是“隔空封脉”里的一个小手法。
作用是断掉香火的灵气,让姓魏的术法大打折扣。
果然,几秒之后,香炉里的三根香同时暗了一下,忽然就灭了。
香一灭。
那姓魏的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电,直直朝我这个方向扫过来。
随后他站起来,手一翻,从袖子里抽出三道黄纸符,夹在指间,嘴里快速念了几个字,纸符“噗”地一下无火自燃。
紧接着他手一挥,三道火光朝我这边飞过来。
我侧身一让,火光擦着我耳朵飞过去,钉在身后的墙上,烧出三个黑点。
行,算你有几分真本事。
“朋友,既然来了,何必躲躲藏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