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北小子,好久不见啊。”
左天轮在十步开外站定,浑浊的左眼转了转,落在我身上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记性倒好。”
我咧嘴冷笑。
“当然好。”
左天轮歪了歪头,右眼里那圈赤色在暗处格外扎眼,
“上次你偷走了我的法囊,这笔账,我可记到现在。”
“不,你错了,我是拿,不是偷。”
“哼!狡辩!”
“说吧,那你想怎么着吧?”
我瞥了一眼对方,冷笑道。
“想怎么着?”
左天轮阴笑两声,
“上次没分胜负,这次总得有个结果了。”
“不,你又说错了,看来起老眼昏花记性不行了。我记得,上次明明是你跑了。”
“跑?”
他脸色一沉,
“那叫战略撤退!
我们阴蛇宗的人,从不屑于跟你们这些野路子死磕。
但今天,不一样……”
说着,他右手一抬,袖子滑落,露出一截干瘦的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