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天轮的长鞭甩过来的那一瞬间,我右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了铜钱短剑。
三尺青锋,剑身上串着九枚大钱,每一枚都被师父用朱砂浸过七七四十九天,钱孔里嵌着极细细的银丝,连着剑柄和剑尖。
剑一出鞘,九枚铜钱“哗啦”一声散开,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
“铛——!”
鞭剑相交。
黑气和铜钱撞在一起,迸出一串火星子。
那黑蛇虚影从侧面扑过来,蛇嘴大张,一股腥臭的黑气直冲我面门。
我左手掐了个诀,剑身一抖,九枚铜钱同时震颤,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。
铜钱上的朱砂纹路亮了一瞬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,从剑尖荡开,把黑蛇虚影硬生生震退了三尺。
左天轮“咦”了一声,右眼那圈赤色缩了缩。
“你这剑……”
“呵,没见过了吧?”
我冷笑一声,脚下不退反进,剑走偏锋,直取他握杖的左手。
左天轮身法确实不如魏中仁快,但胜在诡异。
他脚下一错,整个人像是没动,可我的剑尖就是从他袖子边上擦过去了。
他手腕一翻,长鞭从背后绕回来,像一条真正的毒蛇,无声无息地缠向我的后腰。
我头也没回,反手一剑格开。
“当!”
鞭子抽在剑身上,铜钱哗啦乱响,九枚大钱被震得叮当碰撞。
我借着这股力道往前蹿了两步,拉开距离,转身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