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三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,嘎嘣嘎嘣嚼碎了咽下去。
几息之间,他脸上就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好家伙。
这什么狗屁玄天宗的人,看来也没那么简单。
“魏中仁!”
左天轮靠在墙上,抹了把脸上的血,骂骂咧咧,
“你他妈磨蹭了这么久,老子差点被他打死!”
“少废话!”
魏中仁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关节噼里啪啦响,
“这小子布阵的手法太老练,我破阵花了不少力气,不过现在……”
他看向我,眼睛里重新亮起了那种傲慢的光,
“二对一,今天你不死谁死?”
我站在原地,左手铜钱短剑横在身前,右手还握着那根,从左天轮手里夺来的黑木杖。
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,吹得我身上那些伤口一阵阵刺痛。
“二对一?”
我笑了一声,
“你们术门和阴蛇宗,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?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
左天轮从墙上撑起来,右手的黑气长鞭重新凝出来,虽然比刚才细了一圈,但那股子阴毒劲儿一点没少,
“我跟魏中仁是老交情了,当年在省城,一起给一位大人物办过事。今天正好,小子,新账旧账一起做个清算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你们就一起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