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不想见我。
我懂。
我转身去了凌晚的房间。
几个妹妹都挤在这里。
凌晚靠在床头，小六凌晓卷在被窝李，凌夕和凌辰坐在床尾。
看见我进来，凌晚抬起头。
“哥……”
“别说话，我先给你们把把脉。”
我走过去，挨个搭了脉。
毒势已经稳住了，脉象比刚才平和了不少。
只是几个人都还虚弱，需要好好养一养。
“还疼吗？”
小六摇了摇头，小声呢喃：
“不疼了……哥哥，二姐是不是生气了呀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刚才听见二姐在哭……”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没有，二姐只是担心你们。”
“骗人……”
小六瘪着嘴，“我都听见了，二姐说恨你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孩子去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