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严肃,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。
“我问你,文建国的事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装?”
她压着嗓子,但压不住那股子震惊。
“今天早上省纪委的人到了县招待所,直接把文建国带走了。
据说当场从他手机,和随身物品里翻出了一大堆黑料。
什么受贿、包庇、滥用职权,甚至还有一条人命案子。
省纪委的人说,证据是匿名递上去的。
录音、转账记录、时间地点,全都有……”
“方副书记亲自审的,文建国连抵赖的余地都没有,当场就交代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凌北,这些证据,到底哪儿来的?”
“子涵,这个你别问。”
“我不问?我是警察……”
“正因为你是警察,我才不能告诉你。”
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些,
“有些东西你知道了,反而难做,懂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行,你不想说,我也不逼你。
但你要知道,文建国这次多半是出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