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院门外传来两声短促的喇叭。
我下楼时,冷千落已经趴在门缝上往外看了。
“北哥,来了辆黑色商务车!
下来俩人,一个高一个矮。
高的那个跟铁塔似的,矮的那个看起来比较精瘦,走路跟猫一样没声音的……”
“开门吧,是赵四海派来的,他们都是自己人。”
院门一开,先进来的是个一米八五往上的壮汉。
肩宽背厚,穿一件黑色紧身t恤,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绷绷的。
方脸浓眉,眼神如刀,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凌北?”
对方说话瓮声瓮气地问了句。
“你是铁山?”我笑着反问。
铁山点点头,没再多话,侧身让出后面那个人。
林虎比他矮半个头,精瘦,穿着件灰扑扑的夹克,走路的时候脚后跟几乎不沾地,落地无声。
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双眼睛,却一直滴溜溜在转。
短时间里,几乎把院墙、窗户、退路全扫了一遍。
“凌先生,赵哥让我们过来,一切听你安排。”林虎率先开口道。
“辛苦了,先屋里坐。”
我刚把人往客厅里让。
冷千落从旁边蹿出来,往两人面前一站,双手抱胸,仰着下巴打量了一圈。
“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