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的大门锈迹斑斑,半掩着,缝隙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。
我缓缓推开铁门。
只“吱呀——”一声。
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里面点了两盏应急灯,搁在角落里。
光线昏黄,把整个空间照得影影绰绰。
仓库中央,章子涵正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。
双手反剪,嘴里塞着布条。
头发散乱,脸上清晰可见印着一道红肿的掌印。
衣服上还沾着灰,整个人显得很是狼狈不堪。
不过好在,暂时看起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。
看见我进来,她猛地瞪大眼。
一个劲地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。
我示意她不要担心,一切有我。
随即扫了一眼四周。
对方有三个人。
一个坐在章子涵旁边的木箱上,三十来岁,平头,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划到嘴角。
身穿一件迷彩外套,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。
一个靠在仓库左边的柱子上,四十来岁,戴着副眼镜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
一身灰布长衫,手指上戴着三枚铜戒,看起来像是术门的人。
还有一个蹲在右边角落里,背对着我,看不清脸,但从身形看,是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