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娘们够狠的,第三针她突然变了个方向,竟然直取我脖子。
我抬起右臂硬挡,黑针扎在手臂上,一阵冰寒的刺痛钻进来。
“中了!”
吴三娘狞笑一声,左手一拧,想把针往深处送。
但我右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阴蛇宗的针,讲究的是“一针入脉,毒走全身”。针入了皮,毒就顺着经脉往里钻。对吗?”
吴三娘的笑容立马僵住了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师父当年在岭南,专门研究过你们阴蛇宗的毒?”
我丹田里的阳气猛地往右臂灌,把那股冰寒的毒气,硬生生逼到了针尖附近。
跟我我五指一紧,吴三娘手腕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错了位。
“啊——!”
她尖叫着撒手,黑针从我手臂上滑出来,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针尖上的幽蓝色已经褪了大半,毒被我逼回了针里。
我甩了甩右臂,看了一眼伤口,只是一点皮外伤,毒没进去。
上回在左天轮身上,我就已经吃过了一回亏。
同样的手段,对我来说也就只能用一次,多一次都不好使!
“吴三娘,你师兄左天轮前不久刚被我废了一手一脚,我看你今晚,多半也是想陪他了是吧?”
吴三娘捂着手腕,往后退了两步。
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够了!”
黄先生忽然大喝一声。